READING MODE

我升职后回老家试探妻子说被降了职,她转头就扯了离婚证,第二天碰面时她新欢腿都软了:您怎么坐第一排啊

签约仪式头天晚上,我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改致辞稿。 手机震了,许雪莹发来语音,嗓门大得像吵架:“马昕磊你什么意思?说降职就降职,连个商量都没有?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我没回。 她又追了一条: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,不来的是孙子。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把手机扣在茶几上。 楼下就是明天签约的主会场,红毯铺了一半,工人正往签到台上摆鲜花。 我看了会儿,给梁利发了条信息:“梁总,座次表按原计划走,我坐第一

READ

我升职后回老家试探妻子说被降了职,她转头就扯了离婚证,第二天碰面时她新欢腿都软了:您怎么坐第一排啊

Bodog(博狗)综合赛事平台|今日赛程与赛事资讯 514 阅读 约 5.5 分钟

签约仪式头天晚上,我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改致辞稿。 手机震了,许雪莹发来语音,嗓门大得像吵架:“马昕磊你什么意思?说降职就降职,连个商量都没有?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我没回。 她又追了一条: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,不来的是孙子。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把手机扣在茶几上。 楼下就是明天签约的主会场,红毯铺了一半,工人正往签到台上摆鲜花。 我看了会儿,给梁利发了条信息:“梁总,座次表按原计划走,我坐第一排。”发完把手机调静音,倒头睡了。 第二天八点半,我穿着昨天那件旧夹克出了门,兜里揣着户口本。 01 集团组织部的公示是周一贴出来的。我在OA上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,正蹲在工地基坑边上吃盒饭,筷子夹着块红烧肉停在半空。 旁边小赵凑过来瞄了一眼手机屏幕,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,含含糊糊喊了声马总。我拿筷子敲了他安全帽一下,说先把这层防水干完了再嚷嚷。 那天下午工地上好几个人见了我都喊马总,喊得我怪不自在,后来干脆躲进集装箱办公室里批了一下午单子。 任命文件下来得快。梁利亲自打的电话,让我把手头的活跟副手交接一下,下礼拜去集团总部报到。 我说梁总我这基坑刚挖到底,好歹等底板浇筑完了再走。 梁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说就知道你舍不得,行,给你半个月,正好西北那个项目签约你跟我跑一趟,回你老家,顺便休几天假。 我愣了一下。老家那个项目我知道,跟了小半年了,一直压在集团重点工程清单里。但没往自己头上想,毕竟片区重新划分是上个月才定的事。 挂了电话我在集装箱里坐了会儿,掏出手机翻到许雪莹的号码。 上次给她打电话还是二十天前,说了不到三分钟,她那边好像在忙,背景里有人说话,我没听清就挂了。 这回没拨出去,发了个微信,说下礼拜回去待几天。她过了俩钟头回了一个字:嗯。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,把手机放下了。 真正让我心里不踏实的是第二天老同学的一个电话。 曹瑾瑜,高中睡我上铺的,现在在老家开了个汽修厂,平时不怎么联系,突然打过来扯了几句闲篇,忽然压低了嗓子问我:“昕磊,你跟雪莹最近没啥事吧?” 我说你啥意思。 他支吾了两声,说前阵子在他店里看见许雪莹跟一个男的来洗车,那男的搂着她腰,他当时没敢认,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是本地一个搞劳务公司的,姓郑。 曹瑾瑜说你也别多想,兴许就是普通朋友。 我握着手机站在工地铁皮棚子底下,头顶上塔吊转过来又转过去,铁钩子晃得人眼晕。我说我知道了,谢了兄弟。 挂了电话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。按我以前的脾气,当场就得拨电话过去问。但四十岁的人了,做事不能光凭一股火。 我想了想,这回回去先不声张,看看情况再说。升职的事也没跟她提,本来想当面给个惊喜,现在倒好,惊喜不惊喜的,先放放吧。 出发那天我特意穿了件旧夹克,灰扑扑的,袖口磨得有点起毛。行李箱里塞了套西装,用防尘袋罩着,压在换洗衣服底下。 高铁上我给梁利发了条信息,说签约仪式座次别给我安排太靠前,梁利回了个问号,我补了一句:坐第一排就行。他回了个“你这人真有意思”。 到站是下午四点多。 打车回小区,路上司机跟我闲聊,说今年活多,好几个大工地同时开工。 我嗯了两声,眼睛看着窗外,这条街拓宽了,原来那家早点铺子变成了连锁药店。 到了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,六楼阳台上晾着床单,风一吹鼓起来又瘪下去。 开门进屋,许雪莹在沙发上刷手机,茶几上摆着半碗没吃完的麻辣烫,红油凝了一层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起身,说了句回来了。 我说嗯。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,站起来往厨房走,拖鞋啪嗒啪嗒响,说冰箱里有面条,自己煮吧。 我站在玄关换了鞋,看见鞋柜旁边多了双男式运动鞋,四十二三码的样子,我穿四十四的。 我没吭声,把行李箱拖进卧室,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挤到了最边上,中间腾出来的地方挂了几件女装,吊牌还没剪。 晚饭就是一碗清汤面,连个鸡蛋都没卧。许雪莹坐对面刷手机,短视频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往外蹦,她偶尔笑一声,跟我没话说。 我吃了半碗放下筷子,说这次回来可能待一阵子。她头都没抬,说随你。 我又说,公司最近效益不行,可能要动一批人,我这次回去,怕是得往下调。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别扭。但我就是想知道她什么反应。 许雪莹的手停了一下,把手机放下来,看着我。那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,不是着急,不是心疼,是那种算账的眼神,跟超市收银员扫条码似的。 “往下调?调到哪儿?降多少?” 我说还没定,估计也就拿个基本工资,五六千吧。 她盯着我看了足有十秒钟,忽然笑了一声,站起来把碗端走了。 碗往水池里一丢,当啷一声,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灶台上。 她头也没回进了卧室,门带上了,没锁,但关得很紧。 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,面汤已经凉了,上面飘着两片葱花。客厅的灯管有点闪,嗡嗡响了两声才稳下来。 我掏出手机给梁利发了条信息,问签约仪式具体几点开始。 他说明天下午两点,你上午要是有空就早点过来,沈区长会提前到。 我说行,上午我有点事,办完了就过去。 那天晚上

about image
返回资讯列表
觉得有用?分享给朋友

让更多人看到这篇内容

推荐阅读